這次清明連假五天,剛好可以做一個對照組(因為平常放假只有兩天)
總結之下,發現每次都是第一天的晚上和最後一天的晚上心情上最安定
可以專心做一些事,腦子也比較不會想東想西
假日白天則會處於一種與世隔絕的慌(覺得跟這個世界沒有 connection),以及自責於自己做人的失敗(尤其是看到同學各個都成家立業),這時候可能只有看電視或是到外面騎車晃晃會讓心情比較定。
而撇除天和天之間的差異,目前的觀察我是夜行人,在晚上比較能夠專心(而且以目前的居住環境來看, 晚上也最不會有太多噪音干擾),大概就是吃飽飯洗好澡之後,一般人可能這時候已經做好睡覺的準備,但我往往是這時候會比較專注,大概從九點到隔天凌晨一兩點這四五個小時做事會最專注。
以心情來說,為了身理時鐘恆定,不宜睡到太晚,早上可以去做一些往外跑的事,例如倒垃圾、匯款、運動(慢跑 or 重訓)。
下午則是吃飽飯後就昏昏欲睡,可以看一點電視做些輕鬆的活動,或是看一些軟性的書,一到兩小時的睡眠恰好也可以補足平日的疲勞。
我覺得自己的天命應該就是專注在鑽研「事情」上,而不是從人與人的交際上得到能量,所以要如何專注在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抑制自己胡思亂想的慣性,利用假日持續產出將是未來主要的挑戰。
2018年4月9日 星期一
2018年3月7日 星期三
2018年2月8日 星期四
刺激1995
最近才突然頓悟
「刺激1995」這部片的隱喻
我想,監獄是個隱喻,只要你認為你不歸屬於這裡
「刺激1995」這部片的隱喻
我想,監獄是個隱喻,只要你認為你不歸屬於這裡
那麼,公司、家庭、社團... 任何人際結構都可以成為監獄
當然有的監獄很好掙脫,有的很不容易
但你永遠可以像安迪那般,每天拿著湯匙一小匙一小匙的挖
我們永遠有選擇正向的自由,當然也有停在原地抱怨的自由,也有選擇被麻痺的自由
你永遠是自由的
2018年1月29日 星期一
關於口才,我領悟了
近來發現,我之前常感覺不會表達,其實比較多是「腦中沒有想法」
而「害羞」、「內向」這些東西只佔了很小的一部分
教育讓我習慣性接收零碎的知識
這個在學校裡完全不會被察覺,但出社會後就會慢慢發現
自己無法講出完整的一套
而我們常常會覺得一個人口若懸河
其實說穿了也只是他有把事情的脈絡說明清楚而已
所以,不是「口才不好」,而是「缺乏思想」。
2/22 補充:
其實,就算不是一本正經的演說,只是一般的對話,也是有技巧可循,厲害的人善於找到和別人話題的連結點,聯繫自己的經驗 ; 或是善於發現自己好奇的點來發問,重點是讓說得人有好的感覺並願意繼續講下去。說話其實是在尋求雙方 tempo 的一個最佳同步率。
不讓特定的情況使自己的心情受到影響,不執著與某個特定議題的打破砂鍋問到底,要知道大部分的人其實沒有那麼講邏輯,所以用邏輯去檢視他們的言行其實會自討沒趣,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去培養自己對人性的洞悉。
2/22 補充:
其實,就算不是一本正經的演說,只是一般的對話,也是有技巧可循,厲害的人善於找到和別人話題的連結點,聯繫自己的經驗 ; 或是善於發現自己好奇的點來發問,重點是讓說得人有好的感覺並願意繼續講下去。說話其實是在尋求雙方 tempo 的一個最佳同步率。
不讓特定的情況使自己的心情受到影響,不執著與某個特定議題的打破砂鍋問到底,要知道大部分的人其實沒有那麼講邏輯,所以用邏輯去檢視他們的言行其實會自討沒趣,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去培養自己對人性的洞悉。
關於出國這件事
禮拜五從國外回來,那是一個沒有下雨、很寧靜的晚上
剛剛經歷了氣候和文化都很不一樣的國家,走在熟悉的台灣街道
腦中突然迸出這麼一段話:「出國,再回來,其實是讓我們能夠暫時抽離,在國外由於缺乏參考點,也沒有行程所謂的慣性,反而可以歸零,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例如國內我可能對於別人插隊會忍氣吞聲, 到國外反而比較有膽子去講),重新檢視我們所處的人際結構和在其中所習慣扮演的角色,有沒有什麼想擺脫的慣性或是想改善的地方」。
目的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自在。
剛剛經歷了氣候和文化都很不一樣的國家,走在熟悉的台灣街道
腦中突然迸出這麼一段話:「出國,再回來,其實是讓我們能夠暫時抽離,在國外由於缺乏參考點,也沒有行程所謂的慣性,反而可以歸零,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例如國內我可能對於別人插隊會忍氣吞聲, 到國外反而比較有膽子去講),重新檢視我們所處的人際結構和在其中所習慣扮演的角色,有沒有什麼想擺脫的慣性或是想改善的地方」。
目的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自在。
如何排解「假日孤獨」
- 思考(可轉化成對於之後生活確實有幫助的行動項)
- 閱讀(像「人類大命運」之類的書很療癒)
- 寫作(針對大議題抒發想法)
- 兜風
- 看電影後寫心得
2018/01/29 補:這篇講得不錯,對自我挖掘有所啟發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35f02ZWFFk
2017年11月19日 星期日
課題分離的真諦
剛剛突然頓悟一件事,把力氣(甚至只是心情受到影響)花在「責怪別人不應該這樣做」,其實是非常浪費時間的事。
會想到這件事起源於我那好用的單肩背包,我想到,當初剛買(去年大概三月底的事)它的時候,剛好跟一位朋友有約(討論一些商業事宜),他是個習慣爽約的人,所以對那次的約會,其實我沒有抱著太大的期待,後來當天果然他並沒有按時來到約定地點,後來當天談的東西後來也沒有成,我也因為這件事跟他算是沒有再聯絡了(這些年其實給了他很多機會)。
我發現,這件事如果會造成你的動怒,然而你又無法控制對方的話,其實最後一關應該要問的是:「你為什麼要和這種人來往?」以及「為什麼當初沒有簽合約?」,往前推一步,如果你這邊帶來的價值非常顯而易見,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白癡到會放棄這個機會吧?所以應該問的是:「是不是我這邊帶來的價值其實很虛,所以被對方當成可有可無?」,這反而是檢視自己提案的機會。
用道德這種主觀又虛無的名詞去要求別人,其實很多時候非常無力的,對自己的成長也沒有幫助,就算硬要來,對方也是給得心不甘情不願,其實買賣的基礎 - 你情我願,已然被破壞。
會想到這件事起源於我那好用的單肩背包,我想到,當初剛買(去年大概三月底的事)它的時候,剛好跟一位朋友有約(討論一些商業事宜),他是個習慣爽約的人,所以對那次的約會,其實我沒有抱著太大的期待,後來當天果然他並沒有按時來到約定地點,後來當天談的東西後來也沒有成,我也因為這件事跟他算是沒有再聯絡了(這些年其實給了他很多機會)。
我發現,這件事如果會造成你的動怒,然而你又無法控制對方的話,其實最後一關應該要問的是:「你為什麼要和這種人來往?」以及「為什麼當初沒有簽合約?」,往前推一步,如果你這邊帶來的價值非常顯而易見,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白癡到會放棄這個機會吧?所以應該問的是:「是不是我這邊帶來的價值其實很虛,所以被對方當成可有可無?」,這反而是檢視自己提案的機會。
用道德這種主觀又虛無的名詞去要求別人,其實很多時候非常無力的,對自己的成長也沒有幫助,就算硬要來,對方也是給得心不甘情不願,其實買賣的基礎 - 你情我願,已然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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