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9日 星期二

靜思

確實是好一陣子沒有獨處了
孤獨... 以前總覺得是不值得留戀的東西 (或許是我擁有太多了吧)
我渴望兩人世界, 並且常常懷疑自己到底此生還有沒有那個幸運去擁有
直到交了女朋友, 兩相對照之下, 這才發現原來獨處還真有點作用
我在獨處時會自顧自的想些事情, 釐清自己這陣子的作為
計畫不久的將來, 抓出自己現在在人生旅途上的哪個座標
反正不想清楚會造成心中隱隱不安的點我都會拿來想想
或許小有所得  或許一無所得, 不過多半心會比較安一些


由於我是個徹底"思想害羞"的人
有第二個人在就沒辦法好好專注精神思考
所以當女友說想天天看到我時
我就猶豫了, 總覺得自己心靈的那一小塊角落會被剝奪吧!
我的猶豫傷了她的心, 她會覺得我是不是不喜歡她
不想跟她天天見面, 還好後來我自己想通了
她也想通了, 詳情日後再述, 我睏了

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

最近的我們


最近, 我們的主題圍繞在"保有個人空間" 這件事情上
想保有個人空間   不想天天見到對方   膩了   不愛了
這幾件事是否能劃上等號呢?  以下是對話中我做的自我剖析
平常自己悶著頭想未必能想得出來的
存起來作為之後思考的材料

2012/05/22(Tue)

18:47 H小姐: 我竟然現在才下班…(baffled)
18:48 我: 正要問妳在幹嘛呢 (smile)
18:48 我: 為何到這麼晚呢?
18:48 H小姐: 下班…剛剛在電梯裡
18:49 我: 很累吧~
18:49 H小姐: 討論國外客訴跟產品
18:49 我: 噢
18:50 H小姐: 累,而且平常搭的車一定搭不上了…
18:51 我: 待會好好休息吧~
18:53 H小姐: 還是想你…真糟糕(bittersmile)
18:53 我: 想我是怎樣的感覺呢?
18:53 我: 想看到我?
18:54 H小姐: …嗯
18:54 我: 看妳囉~
18:54 H小姐: 但我不會過去
18:56 H小姐: 所以你照你原本的計畫就好啦(grin)
18:56 我: 恩恩
18:56 我: 應該說  就算妳過來  今天還是得晚下班
18:57 H小姐: 不想你忙還要照顧我:或擔心沒照顧好我
18:57 我: 恩 我知道了 (laugh)
18:57 H小姐: 而且我怕你膩呢(kiss)
19:00 我: 唉唷  是挖苦嗎
19:01 H小姐: 果然等到天荒地老…
19:01 H小姐: 哈哈哈,你會嗎?我是真的有點怕呢…
19:02 我: 不曉得
19:03 H小姐: 還蠻不安的
19:04 我: 就算膩了  也不等於不會復原  也不等於不愛吧
19:04 H小姐: 那…膩了會怎麼樣呢?
19:05 我: 不會怎樣啊
19:06 H小姐: 那為什麼大家講到膩了,都會下意識的賦予負面的意思呢?
19:06 我: 我覺得這裡面有很多概念
19:06 我: 有點需要釐清
19:06 H小姐: 等同於倦怠,甚至厭煩呢…??
19:07 我: 保有自己的空間  不等於  膩了  也不等於  不愛了
19:08 H小姐: 但你又說每天想看到我...我不太明白了
19:09 H小姐: 你要如何看到我同時保有自己的空間在現狀下?
19:09 我: 是說  我在真的很認真工作時是需要個人空間的
19:10 我: 但我回到家  還是希望可以看到妳
19:10 我: 那時候是不需要個人空間的  是兩人世界~
19:10 H小姐: (在路邊吹風吹得有些冷了…(coldsweat))
19:10 我: 的確天氣有點涼
19:10 H小姐: 這樣我懂了:)
19:10 我: 像秋天
19:11 我: 頭注意保暖唷
19:11 我: 懂了嗎 :)
19:11 我: 讚~
19:11 H小姐: 跟你在一起後我常常慶幸自己是有明確下班時間的人
19:12 H小姐: 不然我可能也會常常面對工作和愛情的兩難吧(bittersmile)
19:13 我: 恩
19:14 我: 而且在對方需要妳時  妳或許會有點內疚感
19:14 H小姐: 我頭髮多所以還好,不過這裡蠻空曠的越來越冷了
19:14 H小姐: 說不定哦
19:15 我: 所以我昨天才反問妳啊 :)
19:16 H小姐: 所以我從不想勉強你啊(relief)我知道你也是很艱難的
19:16 我: 還有就是:天生是那種需要獨立空間想事情的人
19:16 我: 所以  如果完全沒有獨立空間  會覺得自己某一部分消失了
19:16 我: 會有點沒有安全感
19:16 我: 不過這點我正在練習
19:16 H小姐: 但你也需要我,是嗎?
19:16 我: 恩
19:18 我: 再來就是說  我現在的工作比較重要的部分都是在腦中發生的
19:18 我: 有時候妳在我無法想到那麼深的地方
19:19 我: 但絕對不是不想要每天看到妳  也不是不愛妳  也不是膩了
19:19 我: 我:很希望能夠跟妳長長久久的 :)
19:19 H小姐: 嗯,真對不起
19:19 我: 多虧妳幫我釐清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
19:20 我: 或許妳不必有這樣的空間  所以會一直無法理解
19:20 我: 但我:很願意不斷跟妳說明
19:20 我: :)
19:21 H小姐: 呵呵…
19:21 H小姐: 明白了:)
19:21 我: 會覺得不高興嗎?
19:22 H小姐: 只是又不禁覺得我:是不是你的困擾啊…
19:22 H小姐: 讓你左右為難,有所顧慮
19:23 我: 如果要有另一伴的話  很多事情本來就需要溝通的吧
19:23 H小姐: 覺得自己貢獻度挺低的(bittersmile)
19:23 我: 找出兩個人都可以接受的相處之道就好啦
19:24 我: 只要妳也能接受  心裡沒有疙瘩就好
19:24 H小姐: 我沒事,我是真的支持你的工作:)
19:25 我: 怎麼會呢  妳讓我:工作的心很定
19:25 我: 貢獻度第一名 :)
19:25 H小姐: 雖然沒有太多崇拜,但也不覺得是失業的人
19:26 H小姐: 就像我:的工作一樣是一份工作,需要你花時間和精神
19:27 H小姐: 所以我雖然想你,但是今晚不會去
19:28 我: 呵呵
19:28 我: 我的工作需要花的精神力太多了
19:28 H小姐: 我知道你這禮拜忙的:)
19:29 我: 導致我常需要獨處
19:29 我: 但想想或許我會走上這條路
19:29 H小姐: 嗯
19:29 我: 多少也是跟喜歡思考的天性有關
19:30 H小姐: 嗯
19:31 我: 如果妳能體諒這點  我:就放心了
19:32 我: 我:大概就這點怪怪的吧 (bittersmile)
19:34 H小姐: 但我:明白。某種層面來說,我喜歡你長期因為獨處累積出來的深度吧
19:35 我: 不過每個人本來都有點奇怪  我想兩人在一起  就是要互相理解對方的"奇怪"吧
19:37 我: 恩  我的思想幾乎都是獨處時累積出來的
19:37 我: 所以我常在想說
19:37 我: 如果我是那種很早感情生活就很穩定  天天跟對方膩在一起的人生
19:37 我: 或許今天的我會很不一樣
19:38 我: 但老實說  我比較喜歡腦子裡有點想法的自己 :)
19:38 H小姐: 所以啦,我的意思就是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19:39 我: 恩  感謝妳幫我想清了這個問題
19:41 H小姐: 那你呢?我讓你放心,你要怎麼讓我安心呢?(kiss)
19:41 我: 我:會用行動來讓妳知道我是真心的
19:41 我: 也會用時間來證明
19:42 H小姐: 顆顆,等囉?
19:43 我: 我比較是行動派的啊
19:43 我: 等?
19:43 我: 不必等啊  我現在不就時時刻刻對妳很用心嗎 :)
19:43 我: 難道沒感覺 (scream)
19:44 H小姐: 現在想聽好話呢(嘟嘴)
19:45 H小姐: 有啦!瞧你嚇的XD
19:45 我: 我想這樣跟妳一直走下去 (blowkiss)
19:45 我: 很愛妳 :)
19:46 H小姐: 嗯^^
19:47 我: 妳帶給我很大的幸福  不論是妳在我身邊或不在時

2012年5月8日 星期二

感觸

真正重要的事, 是眼睛看不見的, 也是別人不會替你整理成易吸收文字的

2012年5月4日 星期五

有時

天下萬物各有其時,凡事也必有定期。
生有時,死有時;
栽種有時,拔除有时;
杀戮有时,醫治有時;
拆毀有時,建造有時;
哭有時,笑有時;
哀慟有時,雀躍有時;
拋石有時,堆石有時;
懷抱有時;不懷抱有時;
尋找有時,遺失有時;
保存有時;捨弃有時;
撕裂有時;縫補有時;
靜默有時;說話有時;
愛有時,恨有時;
戰爭有時;和平有時。

       ——傳道書3:1-8






最近試著去思考"吃醋"這個情緒背後的理由
靜下心來, 我的答案是"害怕失去"
聽到另一半過去的事, 她和其它人的感情過程
聽到另一半是多麼有吸引力
想到自己是多麼僥倖得到現在的這段感情
心裡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就算坐擁萬貫家財
我了解, 一個人的心要走是攔不住的
前一段感情的挫折, 也讓我格外珍惜現在的每分每秒
她四天前哭了, 又創了我們在一起後哭泣慘烈度的新高
除了偶爾哄哄, 我沒說太多話
我在認真感受著當下
我現在了解到, 她哭的原因也是"害怕失去"
每當有這個結論時, 上述的"詩句"總會在我腦海中迴盪
是啊, 人生是這麼無常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把握每一刻
努力到"無常"來臨的那一天
唯有如此, 我們的人生才不會淪為恐懼的俘虜
(我父親曾經也有這個傾向, 一定也是這個結過不去)

2012年4月28日 星期六

文摘(關於哲學)

「信耶穌不合科學。」一個哲學教授上課時說。

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說:「某某同學,你是基督徒嗎?」

學生:「老師,我是。」

教授:「那麼你一定信上帝了?」

學生:「當然。」

教授:「那上帝是不是善的?」

學生:「當然。上帝是善的。」

教授:「是不是上帝是全能的?祂無所不能,對嗎?」

學生:「對。」

教授:「你呢?你是善是惡?」

學生:「聖經說我有罪。」

教授撇撇嘴笑:「哈,聖經。」頓了一頓,說:「如果班上有同學病了,你有能力醫治他,你會醫治他嗎?起碼試一試?」

學生:「會。」

教授:「那麼你便是善的了...」

學生:「我不敢這麼說。」

教授:「怎麼不敢?你見別人有難,便去幫助...我們大部分人都會這樣,只有上帝帝不幫忙。」

一片沉默。

教授:「上帝不幫忙。對嗎?我的弟弟是基督徒,他患了癌症,懇求耶穌醫治,可是他死了。上帝是善的嗎?你怎麼解釋?」

沒有回答。

老教授同情他了,說:「你無法解釋。對吧?」

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喝一口水,讓學生有機會喘一口氣。這是欲擒先縱之策。

教授:「我們再重新來討論。上帝是善的嗎?」

學生:「呃...,是。」

教授:「魔鬼是善是惡?」

學生:「是惡。」

教授:「那怎麼有魔鬼呢?」學生不知道怎麼回答。

學生:「是...是...上帝造的。」

教授:「對,魔鬼是上帝造的。對嗎?」

老教授用瘦骨嶙峋的手梳梳稀薄的頭髮,

對傻笑著的全體同學說:「各位同學,相信這學期的哲學課很有興趣。」

回過頭來,又對站著的那同學說:

教授:「世界可有惡的存在?」

學生:「有。」

教授:「世界充滿了惡。對吧?是不是世上所有一切,都是上帝造的?」

學生:「是。」

教授:「那麼惡是誰造的?」

沒有回答。

教授:「世界有不道德的事嗎?有仇恨、醜陋等等一切的惡嗎?」

該學生顯得坐立不安,勉強回答:「有。」

教授:「這些惡是怎麼來的?」

沒有答案。

忽然老教授提高聲調說:「你說,是誰造的?你說啊!誰造的?」

他把臉湊到該學生面前,用輕而穩定的聲音說:「上帝造了這一切的惡。對吧?」

沒有回答。

該學生嘗試也直視教授,但終於垂下了眼皮。

老教授忽然轉過身來,在班前踱來踱去,活像一隻老黑豹。同學們都進入被催眠狀態。

這時老教授又開腔了:「上帝造這一切的惡,而這些惡又不止息的存在,請問:上帝怎可能是善的?」

教授不斷揮舞著他張開的雙手,說:「世界上充滿了仇恨、暴力、痛苦、死亡、困難、醜惡,這一切都是這位良善的上帝造的?對吧?」

沒有回答。

教授:「世上豈不是充滿了災難?」

停了一下,他又把臉湊到該新生面前,低聲說:「上帝是不是善的?」

沒有答話。

「你信耶穌基督嗎?」他再問。

該學生用顫抖的聲音說:「老師,我信。」

老教授失望地搖了搖頭,說:「根據科學,我們對周圍事物的觀察和了解,是用五官。請問這位同學,你見過耶穌沒有?」

學生:「沒有。老師,我沒見過。」

教授:「那麼,你聽過祂的聲音嗎?」

學生:「我沒有聽過祂的聲音。」

教授:「你摸過耶穌沒有?可有嚐過他?嗅過他?你有沒有用五官來感覺過上帝?」

沒有回答。

「請回答我的問題。」

學生:「老師,我想沒有。」

教授:「你想沒有嗎?還是實在沒有?」

「我沒有用五官來接觸過上帝。」

教授:「可是你仍信上帝?」

學生:「呃...是...」

老教授陰陰地笑了:「那真需要信心啊!科學上強調的,是求證,實驗,和示範等方法,

根據這些方法,你的上帝是不存在的。對不對?你以為怎樣?你的上帝在哪裡?

學生答不上來。

教授:「請坐下。」

該同學坐下,心中有說不出的沮喪。

這時,另一個同學舉起手來,問:「老師,我可以發言嗎?」老教授笑說:「當然可以。」

學生說:「老師,世界上有沒有熱?」

教授答:「當然有。」

學生說:「那麼,也有冷嗎?」

教授答:「也有冷。」

學生說:「老師,您錯了。冷是不存在的。」

老教授的臉僵住了。課室裡的空氣頓時凝結。

這位大膽的同學說:「熱是一種能量,可以量度。我們有很熱、加熱、超熱、大熱、白熱、稍熱、不熱,卻沒有冷──當然,氣溫可以下降至零下四百五十八度,即一點熱也沒有,但這就到了極限,不能再降溫下去。冷不是一種能量。如果是,我們就可以不斷降溫,直降到超出零下四百五十八度以下。可是我們不能。『冷』只是用來形容無熱狀態的字眼。我們無法量『冷』度,我們是用溫度計。冷不是一種與熱對立的存在的能,而是一種無熱狀態。」課室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

學生說:「老師,」該學生竟又問:「世上有沒有黑暗?」

教授說:「簡直是胡混。如果沒有黑暗,怎可能有黑夜?你想問甚麼...?」

學生說:「老師,您說世上有黑暗嗎?」

教授答:「對...」

學生說:「老師,那麼你又錯啦!黑暗是不存在的,它只是無光狀態。光可分微光、亮光、強光、閃光,黑暗本身是不存在的,它只是用來描述無光狀態的字眼。如果有黑暗,你就可以增加黑暗,或者給我一瓶黑暗。老師,你能否給我一瓶黑暗?」

教授見這小子大言不慚,滔滔不絕,不覺笑了。這學期倒真有趣。

教授:「這位同學,你到底想說甚麼呀?」

學生說:「老師,我是說,你哲學的大前提,從一開始就錯了,所以結論也錯了。」

「錯了...?好大的膽子!」老教授生氣了。

學生說:「老師,請聽我解釋。」全體同學竊竊私語。

「解釋...噫,...解釋...」教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待情緒漸漸平伏後,即使個手勢,叫同學們安靜。讓該同學發言。

學生說:「老師,您剛才所說的,是二元理論。就是說,有生,就必有死。有一個好的神,也有一個惡的神。你討論上帝時,所採用的,是一個受限制的觀點。你把上帝看作一件物質般來量度,但是科學連一個『思維』,也解釋不了。科學用電力,又用磁力,可是卻看不見電,看不見磁力,當然,對兩者也不透徹了解。把死看作和生命對立,是對死的無知。死不是可以獨立存在的。死亡不是生命的反面,而是失去了生命。」

說著,他從鄰坐同學的桌子內,取出一份小報來,

學生說:「這是我們國內最下流的一份小報,是不是有不道德這回事呢?」

教授答:「當然有不道德...」

學生說:「老師,你又錯了。不道德其實是缺德。是否有所謂『不公平』呢?沒有,『不公平』只是失去了公平。是否有所謂『惡』呢?」

學生頓了一頓,又繼續說:「惡豈不是失去善的狀態嗎?」

老教授氣得臉色通紅,不能說話。

該學生又說:「老師,就是因為我們可以為善,也可以為不善,所以才有選擇的自由呢。」

教授不屑一顧:「作為一個教授,我看重的是事實。上帝是無法觀察的。」

學生說:「老師,你信進化論嗎?」

教授答:「當然信。」

學生說:「那麼你可曾親眼觀察過進化的過程?」

教授瞪瞪該位同學。

學生說:「老師,既然沒有人觀察過進化過程,同時也不能證實所有動物都還在進化之中,那麼你們教進化論,不等於在宣傳你們的主觀信念嗎?」

「你說完了沒有?」老教授已不耐煩了。

學生說:「老師,你信上帝的道德律嗎?」

教授答:「我只信科學。」

學生說:「呀,科學!」

學生說:「老師,你說的不錯,科學要求觀察,不然就不信。但你知道這大前提本身就錯誤嗎?」

教授:「科學也會錯嗎?」

同學們全體嘩然。

待大家安靜下來後,該同學說:「老師,請恕我舉一個例子。我們班上誰看過老師的腦子?」

同學們個個大笑起來。

該同學又說:「我們誰聽過老師的腦子,誰摸過、嚐過,或聞過老師的腦子?」

沒人有這種經驗。

學生說:「那麼我們能否說老師沒腦子?」

全班哄堂大笑

P.S.

我相信你喜歡的談話。如果是這樣,你可能會想你的朋友/同事享受同樣的,不是嗎?

提出增加他們的知識或信仰。

順便說一下,那位大膽的學生是愛因斯坦。